口袋里的天空

生活仿如一个巨大的簸箕，我们总是随着簸箕的抖动，上窜下跳，颠沛流离。小学到初中，初中升高中，高中考大学，一次次残酷的考试，一次次地将同伴从身边簸掉。

小孩子们拉帮结派，小男生打打闹闹，小女生唧唧咋咋，没来的及学会形容童年的滋味，小男生就显出了须根，凸起了喉结，小女生体态渐显丰腴。还没来得及回头细数童年的点滴，便一头扎进没有尽头的书山题海，或是只身徘徊街头竭力叫卖。

多少的年少无知值得记录，多少的青春无畏可以挥霍。

已经忘记作业曾被多少人抄过，忘记笔记曾被谁复印，忘记你动听的歌声，忘记你清澈的眼神，忘记我们曾经一同谋划的美好未来，忘记我们曾经以为一定不会忘记的约定。

却总在不经意间想起，日落余晖洒过的回廊，教学楼外墙花基里如火盛放的杜鹃，轰然倒下的凤凰木，还有夜幕笼罩下校园的宁静。

记得篮球落地时的声音，记得回南天黑板的潮湿，记得课室里醋精的味道，记得滂沱大雨里拖鞋踩踏溅起的晶莹水花。

师兄讲着大道理一副看破世事的样子，小师弟摇头摆尾仿若小狗，对面宿舍八卦横飞熙来攘往。

还有多少时光能在这里停留，转眼间师兄西装革履携妻带儿，小师弟托着猪仔包穿越新葡京豪华的大堂，对面宿舍的流连的姐妹为口奔忙。

这个城市越来越年轻，而我们却渐渐老去。

童年是甜的吗？少年是酸的吗？

回头顾盼，看到童年少年时的你我，却是百味交集，百感涌来。

穿着高中墨绿的校裤，大步穿行在大学的路上，引来同门师兄妹几分侧目，暗自掂量母校二字在心中的份量。

书

喜欢封面素雅的书，特别是有凹凸感的封面，仅仅是反覆地抚摸，便已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书的扉页，也得特别讲究。通常是单色的、轧上了花纹的、有点粗糙的卡纸。偏爱较深的单色，黑色、深紫、靛蓝、梅红。。。若是浅色的，米黄，或是卡其色也很相宜。有的还会在之前加上一页半透明的白色油纸，更显精美。

首页留空，只在中间靠右的地方，写上一句话，外国作者总爱写“此书献给。。。”，近来国内作者也开始仿效。但更有意思的是，有的作者会把书中最为动人的话置于首页，往往令人回味无穷。

正文的纸，现在都特别精美，通常都厚重结实。我更偏爱那种淡黄的，有点粗糙的纸质。无论是抚摸，还是翻阅，手感都很好，看着也舒服。堪称最好、价格最贵的还是铜版纸。但是铜版纸虽然漂亮，却容易反光，阅读反而不能随心所欲。若是杂志用这种纸，感觉很好；书的话，最好还是不要。

正文的文字不能太细、太小、太密，页面留空的地方要足够。每一页都密密麻麻，看着很累，容易疲劳，而且会有压迫感。喜欢安妮的书，部分原因也再次。页面上，文字与空白几乎是1：1，句子很短，段落也不长，干脆、洁净、纯粹。没有很复杂的句法和太浮夸的辞藻，如涓涓细流般，循着心与灵魂的指向，流淌在纸面上。这样的排版，也许很奢侈，很浪费，甚至有人说，这很不环保。但恰恰为由这样，才能让人保持着享受阅读、品味文字的宁静散淡的心情。

有些书会在文字间插入图画、照片。更愿意看到把彩照弄成黑白，或模糊淡化。总觉得在白纸黑字之间，参杂过于鲜艳多彩的图片，显得突兀。抽象的文字总是难以承载如此的真实。

精美的书，总是让我爱不释手。所以总有在书店流连的癖好。爱书的癖好，怎么也戒不掉。

《蔷薇岛屿》

《蔷薇岛屿》是我最喜欢的一本安妮的书。02年出版，05年再版，06年我才在某间书店偶然邂逅，买下了它。一本关于行走，关于爱的书。适合在一个人的旅途中翻阅，抚慰孤独寂寞的心灵；适合在漆黑的夜里、昏黄的灯光下细读，然后置于枕边，陪伴度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风吹哪页读哪页

一直很喜欢这样一句话。

读了太多生涩冗长的教科书，厚重难懂的专业书，实在是艳羡如此一种阅读的闲心。不追求数量，不追求速度，也不必多想读了到底有何用处。只因为喜欢，只因为百无聊赖，懒散地随意翻阅，是一种闲淡的心态，一种哪管他风疾雨骤，我自闲庭信步的豁达，更是一种与世无争的理想生活。

微风轻柔地翻着书页，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闲情，不再把书翻回刚才看到的那一页呢？

亲爱的狗狗：

人类有很多的理由，认为自己有资格去嘲笑你们这些狗狗。说你们本来是大自然里自由自在的动物，却甘愿被人类称作宠物，出卖尊严讨好主人，换来有华丽的屋子，享受高级狗粮，有专门的兽医的高贵生活，各种打扮的工具竟然比我们人类用的还要昂贵。

但是，可笑的却是我们人类。在嘲笑宠物们的低等、贩卖自由的同时，我们不也正在贩卖着自己的尊严与自由，心甘情愿地参加各种考试，拿各式文凭，贩卖自己的智慧与劳动力，然后兴高采烈地接受一份与我们的付出完全不相称的薪水，自以为在琳琅满目的商品面前获得了自由，实现了我们人生的意义。和宠物们相比，我们不过是有了选择住在怎样的宠物屋、挑什么牌子的生活用品的权力，给我们食物的不是我们的主人而变成了高级餐厅里彬彬有礼的侍者而已。

的确，被人喂养、照顾，渐渐失去天性，说起来很可悲。但我们就是这么成长起来了。为了食物、衣饰、住房、汽车、医疗、养老，我们心甘情愿地生活在城市公园里，居住在各式华丽的笼子里，观看、也被观看；玩乐，也被玩乐着。

亲爱的狗狗：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好喜欢。你小小的、雪白柔软的长毛、活蹦乱跳的，讨人喜欢极了。

    我们人类阿，永远都愿意把你们视作最好的朋友。我们寂寞，所以需要你的陪伴；我们缺乏安全感，所以依赖你们；我们有爱却无处寄托，不想受伤，所以宁愿把爱都给你。

你们很聪明，总能理解我们的心情；你们很乖巧，总会温驯地听话；你们很单纯，我们对你好，你也会同样地报答我们；你们很忠诚，所以我们不担心你会背叛；你们不会说话，因此我也不必担心你会把我的私密随处宣扬。

有时候，我真的想变成你啊！面对一个纯粹、简单的世界，活蹦乱跳的，整天在主人怀里撒娇，多么幸福的生活。。。

亲爱的狗狗：

突然发现，其实我和你一样，希望被需要。

作为一只宠物，你的意义就在于被主人需要。只有当主人需要你的时候，你才能被喜欢，才能理直气壮地享受华丽的屋子，高级的狗粮，专业的兽医、昂贵的饰品。一旦你渐渐老去，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活蹦乱跳，不再讨人喜欢，不再被需要了，你就成了失宠的宠物，碰上好的主人，念在几年的感情，让你一样天年，若是碰上心地不好的主人，也许就干脆把你往街上一扔，就当完事。

其实，人也一样。我们整个一生的价值也就在于被别人需要。越是多人需要你，离不了你，你就越是有价值，有身份，有地位。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需要你了，那么你大概也在也没有什么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了。

读谢有顺的《此时的事物》，夜不能寐，想了很多。。。

·关于小说

书中谈及小说的叙事伦理，指出小说家的使命，乃超越是非、善恶、真假、因果，走出现有的世界结论、道德伦常，提供新的生活认知，舒展精神的触觉，追问人性深处的答案。

《红楼梦》“有普通之人物，普通之人情，逼之不得不如是”写就一部没有具体的人需要承担责任，而实际所有人都得共同承担罪责的“悲剧中的悲剧”。鲁迅既是“伟大的审判者”，又是“伟大的犯人”，深入到“甚深的灵魂中”。张爱玲拥有无所不包的同情心，对世界永不衰竭的爱，将生之悲哀与生之喜悦合而为一。

正如余华所说，一位真正的作家所寻找的是真理，是一种排斥道德判断的真理，作家的使命不是发泄，不是控诉或者揭露，他应该向人们展示高尚，不是单纯的美好，而是对一切事物理解之后的超然，对善恶的一视同仁，用同情的目光看待世界。

关于写小说，我一直想避开爱情的话题，希望寻找爱情以外的，有着更为普遍的人文关怀，更为深刻的社会意义的题材。却发现始终寻找不到这样一个既值得去写，又能够驾驭自如，拿捏得当的题材。于是总还是重落窠臼。而且总还陷得太深，为笔下的人和事幸福，因笔下的人和事落泪，替他人去爱，也代他人去恨，无法超脱于这一切，无法饶恕罪责与无奈，虽然会觉得不应该，却仍无法摆脱自己的喜恶，扭曲任务的生命轨迹。虽然，我仍深信，即使是作者笔下虚拟的任务，也会有自己既定的生命历程，作者的文字不过是努力去还原他们的生命，说出他们要说的话而已。

或许，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题材是否与爱情有关，只是写爱情，要写的像张爱玲，高于人间的道德的宽容，关心生命和灵魂的细微变化，追问心灵的回声，对这个世界爱之不尽。

也许通向伟大，必须途径卑微。今天仍旧卑微地去爱，卑微地去恨，或许，总有一天，能够超脱俗世的爱恨，让强者看到脆弱，让弱者看到坚韧；让年轻看到衰败，让年老看到盛放；让绝望者看到幸福，让满怀希望者看到黯淡。。。。。。让文字指向最为真实的精神图景。

·关于散文

再及散文。散文的精髓，大概在于一个“散”字，“散淡”之“散”，为散文者，须有一颗安闲、怡乐、评议、冲淡之心，才能从笔下流出飘洒、散漫、不羁、隽永的文字。

对散文，我常常怀抱一颗忏悔之心，恰恰因为执笔之际往往别有用心。散文最大的敌人是虚伪和作态。没有了自然、真心、散漫和松弛的话语风度，散文的神髓便荡然无存。从前的我，把散文作为一种功利的写作，而今的我又带着沉重的、愤世嫉俗的心态，继续糟蹋它，又如何能不惭愧，如何能不自省呢？

过去写的应试作文，以散文体居多。从前常有同学读完我的文章，替我抱不平，说老师打的分太低，虽然当时我也只是一笑而过，但其实心里却常常隐隐有那么一丝惶恐，因为自己再清楚不过，老师是对的，分数是中肯的，而我对自己的要求也不过就是那个分数罢了，可谓意料之中。那些文字不过是为应试耍的一点小聪明，多少年来，一直在走这样一条捷径：在结构和语言上，力臻完美，不过是努力掩饰思想的空洞。毫不费力地骗取外行人的掌声，赚取一个不过不失的分数，剩下的，也许就是向自己所谓文学追求的内疚与忏悔。看过太多对文字有真正执着的同龄人，他们感情充沛，洋洋洒洒，笔下有令人叹为观止的佳品，但更多的是面对老师“离题”二字评语的无奈。于是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样的道路，放弃了对刹那光辉的追求，满足于眼前的不过不失。也许高考的分数证明在这个意义上我成功了，但而今却面对着高考过后的迷失。现在的沉重，现在的愤世嫉俗，从另一个角度看来，也许恰恰是在迷惘中找不到出口的无奈挣扎，与高考、应试渐行渐远之后，陷入了自己从前制造的泥淖之中。

当看到谢有顺的文字之后，突然有想哭的冲动。从前值得骄傲的，如今却成了让我手足无措的根源。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并未萌生放弃的意念，只是更加坚定了眼前的道路，虽然曲折，虽然依旧看不到光明，但我依然愿意走下去，哪怕在真正意义上可能是种重新的开始，从远方归来，回到自己身边的细节和经验，重回日常的精神发现，重新建筑心灵的质量。

·关于大散文

余秋雨式的大散文，从历史着眼，升华出视野开阔、气势磅礴、深度见长的散文精神，大概震颤、威慑了太多文学青年。不仅我身边的人都开始学习写作这样的大文化散文，连文化界内的不少作家也对这种写作手法趋之若鹜。老实说，我内心是倾向于这样的写作风格的，但无奈知识不足，见识不广，自认无法驾驭如此宏大的文化话题，于是只能远观，而不敢亵玩焉。

而至于目前为止，我看过的最为接近秋雨老师的散文风格，写得出那样一种气势、深度的，大概就是老朱同学了。

·关于散文的真

继续往下读，终于还是看到了点能令我稍感宽慰的东西。

且先不论从前的应试作文，单说这一系列的《闲言碎语》和之后的一些文章，虽然只是些琐碎、卑微、具体、无奈、甚至是痛楚的文字片断，但却恰恰是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真实的“我”，也恰恰是这样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捍卫了散文内容的真实性。姑且勿论文章内涵的深刻与否，起码它们是那时那地，真情实感的写照。

再说散文的抒情泛滥。从很早以前就意识到这样一个问题，而在实践上，也一直是这样追求着，试图把情感消融在生活的细节之中，始终坚信平凡细节比任何绚丽的辞藻都更为动人，坚信这种情感的蕴藉和隐忍，比直接说出来的抒情要广阔、深厚得多。感情其实是散文的基础性部分，挖得越深，掩埋得越深，它就越值得回味，发出的力量也越为强大。

欣赏铁凝对散文独到的见解，她认为散文本是因了人类尚存的相互惦念之情而生，因为惦念是人类最美好的一种情怀。人类的生存需要相互的惦念，最高的文学也离不开最凡俗的人类情感的滋润。无论是惦念别人，还是被人惦念，都是幸福的。也许，也正是这种真切的惦念，使她的散文在平凡中总能让我们见出一种坚忍的精神，让我们看到美好的光辉，在她眼中，生活似乎没有阴暗和荒凉——她不是在逃避，而是获得了一种更为超越的淡定和自然，于是，行文间总有那么一股温暖的力量。

谢有顺在文中说到，“凡抒情，其抒情主体的方向通常是向上的，因此散文作家笔下的”我“也必定是仰着脸的，他们不敢注视自己脚下的大地，不敢面对现实中的矛盾和不安，不敢敞露自我里的卑微和无奈。许多时候，他们仰着脸感怀，不过是为了证明他们拥有一个想象的、饱满的自我而已，这个虚构的自我与现实里那个卑微的、真实的自我几乎无关”。然而，我却常常是陷入卑微与无奈的自我中无法自拔。常常在这一点上，陷入过度抒情的困境。很多时候会觉得，无论是写小说，还是写散文，我所面对的困境也许都源于太爱自己，常常陷入孤芳自赏、顾影自怜的境地之中，无法获得超然与平淡的写作心境。

《此时的事物》，是长久以来少有的让我彻夜辗转难眠，终于开灯、起身、执笔写下如此文字的书。

读之、思之、品之。有恍然大悟的喜悦，有难解困惑的苦恼。不望从此对文学有何大觉悟，唯愿日后对文字能有多一份执着；不望终日真能通达伟大，唯愿一点一滴记载下成长的心迹。

无聊之下，偶尔翻看QQ的聊天记录。。。不禁感慨、唏嘘油然而生、却发现无论说话时的心情如何，是高兴，还是生气，回头再看，脸上却始终带着微笑。。。

回顾过往的对话，心里明白有些人不值一提，有些人却值得用一生去珍惜。。。虽然仅仅是一些闲碎的文字，残章断语，但却让人看到怜爱、冷淡，看到盛放、衰败，看到彷徨、坚定，看到失望、期待，有生活的美好，也有道路的曲折，有绝望的时刻，当然也有希望升起的瞬间。。。

话语间，记录的不仅是我与他人的对话，写下的还有双方的心迹、情感，两个人一同走过的一段段路途。。。成为回忆的凭证，唤起沉睡的记忆，与深埋心底的往事。。。

突然想到，做一个关于同龄人的聊天记录的研究，也许会是件颇为有趣的事情，也许从中可以发掘一代人心理历程，与时代、与变革息息相关。。。也许可以从中发现这些人内心寂寞、空虚、无助，缺乏安全感、感情贫乏却泛滥的根源，治疗这些属于一代人的伤痛。。。呵呵，也许只是我一时的异想天开，毕竟收集这些涉及个人隐私的资料可谓困难重重。。。

有时候觉得习惯真是一种异常恐怖的事情。。。很多东西由于习惯了，而无法适应失去它的日子，即使只是一天两天，都觉得难以忍受，像种煎熬。。。因为害怕这种失去的疼痛，所以习惯改变，希望自己不要依赖某个人或某样物品，自以为不去习惯，就不会不习惯。。。

但是，生活就是这样，不容许你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行事。。。你越是害怕的，越会吓唬你；你越是想避免的，越是纠缠不断；你越是在乎的，越是容易失去。。。生活本来就是偌大一个笑话。。。上帝喜欢看着人类的滑稽，开怀大笑。。。

像电脑、网络、QQ、SPACE。。。没有的时候，也就这样好好的过来了。。。但一旦习惯了一回到宿舍，开电脑，以开电脑，就上网，一上网，就挂Q，每天更新space，就像吸毒一般，欲望无止境的延续。。。其实很多时候，开了电脑出了听歌、看电影、打游戏，没别的更有意义的事情可做；上网也仅仅是上着而已，无了期地下电影、down歌，下的速度比网络更新的速度要快，可看的速度却慢的可怜，下载的电影堆满电脑，除了占位置，似乎没别的用途；而挂Q也是一样，很多时候挂着不说话不聊天，甚至很多时候会隐身，但即使隐身也要挂着，即使无语也要默默地在线，有时候极端无聊加郁闷，但却说不出话，只有不断的、频繁地换Q的签名，和有些人每天都说话，也只是形成习惯来折磨自己而已，真的没多大意思。。。然而，space有时候明明知道其实没有多少人会去看，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人，正常人也不会关心我到会认认真真、逐字逐句读我的这些流水文字的地步，但是还是会努力去写，而且写了偶尔还会担心质量，尽管这些显然是不必要的担心，因为根本就不会有人在乎。。。但诸如此类的琐事就一直缠绕着生活，即使它们实际上一点也不重要，但却只因为习惯，而令人不能失去，在space用不了，Q连接不上，没交网费或惨遭断网，电脑坏掉的时刻，变得脆弱，陷入绝望。。。长这么大了，我从不认为有什么是我不能失去、不能没有的，但现在，却想说，没有电脑，没有网络的日子，真的很难过。。。

难得整理一下space里面的文字，才仅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没想到居然有两万多字了。。。不禁吃惊，也不禁唏嘘，日子就这么流逝了，过去的都已经不再了，但正如之前开space的初衷，“我以为 记下的只是日子 印迹 却透露了 思想的来路 和 梦的去处”。。。从这里我看到了自己走过的路。。。开心、难过、寂寞、无奈、感激、抱歉。。。所有的心情，点点滴滴，回头看去依然清晰可见。。。不一样的是，当我再次回头的时候却发现。。。从前可能是闪着泪光在写，现在却是微笑着在看。。。一切都显得那么神奇。。。

也许，这就是生命吧。。。在无数次幼稚之后，成长，成长，变得成熟。。。在无数次的软弱、无力、落泪之后，成长、成长，变得坚强。。。

发现自己总有一种写作的欲望，对文字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迷恋。。。每次更新，都发现难以停止。。。通过文字去宣泄、去倾诉。。。已然成为习惯。。。无法抑制心中涌动的悸动。。。那就让盈溢的感情在这里获得释放，缺陷的心灵在这里获得完成吧。。。

好久以前，朋友发过一段录音给我。。。不久前再重听。。。有莫名的感动。。。

鱼同水讲：如果水里面无左鱼，仲会剩低乜野？

水讲：如果无左你，又点会有我啊？

鱼问水：你信吴信一见钟情阿？

水讲：当意识到你是鱼果一刻，我就知道你会游到我心入面。

鱼讲：一世都吴可以出外面的世界体下，是我最大的遗憾。

水讲：一世都吴可以打消你依个念法，是我依世人最大的失败。

如果我是鱼，你是水，甘几好啊。

水永远知道鱼的念法，因为鱼就在水的心入面。

但我吴是鱼，你都吴是水，比永远都吴会知道我的念法。

或者我根本吴在你的心入面。

衬底的是古天乐的《吻得到，爱不到》。。。我space里放的歌。。。每次听到都感慨不已。。。

狠狠喜欢一个人，能开心，没可能。。。

爱侣要平凡才合衬。。。

你太吸引，才太懂得伤到我心。。。

明明早知你最好，然而好到吻得到，爱不到。。。

看破旅途没法再遇到。。。

人人都知你最好，然而好到看得到，碰不到。。。

我与你曾互吻到晨早。。。

算数。。。

现在就要离开，自信我看得开。。。

不必担心将来，固执的心会改。。。

单元下个情侣无需这样看待。。。

随时能慷慨，要爱便爱。。。

不必担心始终得不到，没有你多好。。。

就算不懂得忘记你，但我始终要自保。。。

朋友发来一段话，男人是手机，从来没有的时候日子也就那么过了，有了他就产生了依赖，当手机丢了，就觉得好不方便啊，马上再买一款。

呵呵，虽然这么说好像是有点损，不过细想之下，这话也不错。。。没有人在身边的时候，一个人也能够坚强的生活，但某天突然出现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之后，竟惊奇地发现生活居然变得难以自理。。。久而久之，就误以为自己已经不能再失去他。。。其实，只是习惯了有人依靠、有人可以使唤、随传随到、天经地义，习惯了有人疼爱、有人可以倾诉。。。所以才无法再次面对电脑坏了要硬着头皮自己修、宿舍没水要自己抬、生病了独自难受、冰冷的手再没有人紧紧握着这样的日子。。。想想从前吧，你会微笑面对这一切的。。。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谁是为了谁而存在，也没有谁失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